白日里,要被一个人留在这座空荡而无生气的宫殿里。
上回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会一个人悄悄掉眼泪了么。
顾宴容倾身同她贴近,张开手道:“绾绾。”
她外衣温凉,圈进怀里时有清澈凛冽的酒香。
“以后便把绾绾系在身上。”
谢青绾闷闷地点了点头。
才饮过酒,今夜便不能服汤药。
她酒劲散开不少,宫婢进来通传说药浴已经备下。
顾宴容长指捏了捏她下颌:“我来照顾绾绾药浴,好么。”
谢青绾歪了歪脑袋。
她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单薄却挥之不去的雾,无论如何瞧不清他的神情,连带着也琢磨不通他话里的含义。
那道低沉却悦耳的嗓音在她发顶轻然炸开。
他唤她绾绾。
再俯身亲她鼻尖,眼睫,连同佩着珍珠的琵琶骨。
顾宴容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很轻易亲地她无措无措轻颤,眼里雾气更浓一些。
她茫然眨着眼睛,抬手全无章法地触碰他的脸:“殿下,我看不清你。”
顾宴容将她按入怀抱,长指安抚似的揉着她发顶:“绾绾还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