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绾被他唤得浑身战栗起来。
她春衫很薄,暖不热这一截冰凉的车壁,摸索着往他怀里靠过去:“好冰。”
顾宴容抬手,触碰到她被木壁沁得一片冰凉的后背。
谢青绾循着热源往他怀里钻,嗓音中有毫不遮掩的无措与笨拙:“殿下,我怕。”
顾宴容任她七手八脚地攀上来,手臂仍旧撑在车壁上,迟迟没有回抱她。
他啄吻小羊羔自己送到面前的耳垂与嫩颈,吻得她瑟缩,才终于开口说出下一句:“绾绾今日都听她讲了甚么?”
从不加遮掩的掌控欲与攻击意味,完完全全地展露于她面前。
谢青绾大约永不会知晓,今夜那扇门开得再晚一瞬,她抬眼所见的大约便不是那副冷寂又熟悉的神情。
顾宴容嗅到她发间混杂的一点风尘与不属于二人中任何一个的陌生香味。
不复从头至尾浑身只染着他一个人的气息的纯粹模样。
他没有回抱上来。
后背、腰肢,空荡而无着落的不安感将她席卷,谢青绾丁点的力气很快耗尽,近乎便要挂不住他肩角。
她泄力地跌坐回车席间,收回环在他肩背上的手臂,自己缓缓蜷起来。
男人粗砾的指腹逗弄一般刮着她下颌的软肉,重复一遍:“绾绾今日都听她讲了甚么?”
谢青绾霎时满溢出委屈来,开口便抑制不住地轻呜一声,语句也跟着断断续续:“没有……讲甚么。”
揉在她颈间的长指动作未停。
他不出声,谢青绾便忍着轻微的酥和痒,乖顺地仰起头任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