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绾温顺地松了口,迟疑答道:“正是樾湖王氏。”
顾宴容问:“可知姓名?”
谢青绾回首去看翠竹。
翠竹自己打了嘴巴,方道:“名为王永昌,随行的还有其妻子卢氏,并两个孩儿。”
顾宴容心下有了定论,最后验证道:“是在哪里遇的山匪?”
“停云山。”
谢青绾捉住他的手腕,心中隐隐有了一点猜测,只是仍旧迟疑:“殿下?”
顾宴容揉一揉她挽起的长发:“他们所遇的不是山匪,是出逃的逆臣。”
电光石火间,谢青绾骤然联想起那日温泉行宫,摄政王没有一同归府,正是去了樾湖办差。
“殿下怎知是逆臣?”她已缓缓松了一口气,猜测道,“可是殿下出手,救过他们……”
飞霄适时道:“正是昨夜的事。那行人受了冲撞,昏迷不醒,主子命属下便宜安顿,属下便自作主张,将人留在了就近的驿馆。待他们转醒,想必自会传信过来。”
谢青绾一颗心才终于落地。
祖母为人亲切和善,骨子里却是个谁也拗不过的倔脾气。
连祖父都劝不住的事,只怕她也无能为力。
幸而今日还有这么一段机缘,否则只怕还有的折腾。
谢青绾定定望向他,蹙着眉尖,满眼是忧虑才定的润光:“多谢殿下。”
榕树底下那桩子事被翠竹打断,也令她悄悄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