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钰走后,傅瑶依旧过得如从前一般,也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甚至对衣子橖也不曾亲近多少。
她知道萧靖钰既然敢去前线,就一定留下了足够的人手,确保她跑不掉。
萧靖钰大概是怕她忘了自己,每日都差人送信回来,还一定要让人确保她看过才行。
傅瑶没滋没味地看完,看完之后便丢到一旁,从不回信,但有人会将她的一举一动悉数报给萧靖钰。
她确信这一点,因为萧靖钰在信中让她好好吃饭,不然就要撤兵回来,让南靖自己对抗蜀地去。
傅瑶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敢再任性,只能每日强迫自己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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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钰走了一月有余,傅瑶就浑浑噩噩了一个月,直到有一对金吾卫奉旨带她去前线。
傅瑶不知发生了何时,只能听从萧靖钰的安排,上了马车。
一路颠簸,金吾卫又一直在绕路,足足过了五日才到。
马车在军营前停下,傅瑶刚掀开帘子,就见萧靖钰对她伸出手。
隔着几十丈的距离,傅瑶看到了南靖的军营里,帅帐前正站着一个人往这里看来。
萧靖钰没了耐心,直接抱起她大步往军营走去。
傅瑶靠在他冰冷的肩甲上,被他抱回大帐后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傅瑶皱眉看过去,只见衣子橖正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此时正被五花大绑着,嘴也被堵上,鲜血甚至将地板都洇湿了一片。
萧靖钰把傅瑶放到书案上,双手撑在她两侧道:“你说萧楷是不是书读多了把脑子读傻了,竟然派个小丫头当内应,妄图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