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行为举止来看,这姑娘缺乏自信,且在宿舍里的地位应该是最低的。
她住在最差的那间屋子里,在姜月都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软榻上时,她却只敢低头站在一旁。
这样的人,胆子小,性格软,若是审讯的话,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而且更重要的是,目前他们没有发现姚欣与这个案子的紧密关联。
可直觉告诉她,同住一个宿舍的三人里有两人可能去过案发现场,那么剩下那个人,即使没去过,也大概率会知道些什么。
沈瑶桉的想法与江温远不谋而合,两人颇有默契地朝关押姚欣的屋子走去。
这间屋子本是空的,官差们搬来一张木桌和三张椅子,便叫姚欣先呆在这里。
有一扇窗子微微开着,些许阳光透进屋里。
姚欣却下意识将椅子往阴处搬了搬,似乎不习惯沐浴阳光。
她坐在木桌后面,双手放在桌子上,不安地绞在一起。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吱呀——”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姚欣神经质地瑟缩了一下,她颤抖着抬起头,望见走进来的两个人,下意识要站起身来。
她一动,就被身后的官差按回椅子上。
姚欣不敢再乱动,只能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结巴道:“官……官人。”
沈瑶桉朝她点点头,同江温远一左一右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沈瑶桉坐下来后,刚好挡住了那一束阳光,光亮笼罩在她的身后,为她镀上一道金边。
姚欣抬头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