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眼里闪过惊讶,却也不敢忤逆江温远,遂犹犹豫豫地退到一旁。
沈瑶桉走过他身旁时,听见了他的嘀咕声:“一个女子查什么案子?”
沈瑶桉默默翻了个白眼,女子怎么就不能查案了?
她没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快步跟上江温远,来到案发现场的门口。
“除了方才那人,可还有人进过这里?”江温远问跟在身旁的六一。
“没有了,属下一发现便将此处封锁了,未允许任何人进入。”六一答。
江温远点头,同沈瑶桉、仵作一起进了案发现场。
屋子里干干净净,既没有打斗拖拽的痕迹,也没有血迹。
言泽趴在铺满了公文奏折的长桌上,头朝一侧偏着,双目紧闭,却面容安详,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的手边,还放着一个喝了大半的莲子羹。
仵作第一个去到言泽旁,将背在身上的木匣放到地上,然后仔细查看言泽的情况。
言泽嘴唇发白,仵作将手放到他的鼻子下,确实没有气息了。
他又摸了摸言泽的脖子,没有脉搏,且身体已经冰冷。
仵作又检查了一下言泽全身,未见血迹和伤口,他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破损,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
仵作又抬起言泽的手看了看,指甲没有变色。
仵作皱起眉头,言泽这模样,既不像外伤致死,也没有中毒的现象,着实奇怪。
他将目光从言泽身上移开,就望见了一旁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