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桉捂住额头,悄悄撇嘴,无论怎么审讯,结果也会与她说的八九不离十。

两人从昭闻住处走出来,刚刚回到厅堂,柳云也带着官差回来了,他手上还拿着本账本。

柳云将账本递给江温远,汇报他们问到的信息:“殿下,属下询问了账房的管事,案发当晚管家并没有去过账房,倒是郑氏去了一趟,往管家的钱坊里汇了大笔钱财,这些汇款皆被记录在了账本上。”

“好,本王知道了。”江温远点头,“去将郑氏带到偏房,本王要审讯她。”

“是。”柳云道。

郑隐已经被关在这间空荡荡的客房里很久了。

门外守着的官差只在清晨时给她送了简单的饭菜,其余时间都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无论她怎样撒泼叫唤,他们都恍若未闻。

自嫁给南阳侯后,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郑隐暗暗磨牙,气得脸色发白。

“吱呀——”屋门被缓缓推开。

柳云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道:“夫人请和本官走一趟。”

郑隐气急:“你不过区区小官,凭什么命令我?!”她坐在原地不肯动。

柳云朝外面偏了偏头,看守的官差就走进来,准备架着她走。

郑隐气急败坏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吼道:“滚开!我自己会走!”

柳云要笑不笑地牵了牵嘴角,道:“请吧。”

郑隐被带到了一间用于招待客人的偏房,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她被摁到其中一张椅子上,两名官差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