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马车里,神情有些恍惚。
单说杨柳一人她能救下,可是世间其他如杨柳一般的女子,又该如何呢?
至于霍姑娘那边,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即便做错了什么,依然没人敢轻慢了霍姑娘。荷枝当众下了她的脸面,不知日后她会不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到了衡远寺,时辰有些晚了,荷枝才发觉住持等在门口,原来诵经还未开始。
她连忙解释,等她到场坐好,整个法事才真正开始。
等到宅中时,天色已经很晚,婢女前来服侍她入睡,却又递上一封信件。
“是太子府的人送来的。”
那边是殿下送来的信。
荷枝赶忙拆开,迅速读完。
殿下已知道今日之事,命人将那位当街打人的车夫论罪处理,又写了些宽慰她的话,落款是慕容仪。
至于霍姑娘,自是没有提及。
荷枝原本也知道,像霍姑娘这样的大家闺秀,路早就被人铺好,是非过错都是旁人的。
她没了睡意,命人取来笔墨,意欲写一封回信。
荷枝写了几个字,将太子殿下的信笺往旁边一比对,便立马显出高下来。她还想请人代笔,奈何身边的婢女没有一人会写字。
她揉了几张纸团,还是定神去写。
荷枝极力写得工整,但还是显得无骨无神,幸而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