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昂,肩胛上已经是一片血红,他受伤了。

他与黎湾湾只隔了三四米的距离,却被宋浔的人再次拦下。

宋浔的人马正在源源不断地赶来,若要硬拼,不过是以卵击石。

所以,她手里的枪无法放下。

司昂朝她伸出手:“湾湾,过来。”

宋浔也握紧了枪柄,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望着司昂越来越苍白的面容,黎湾湾当即做了决断。

她对司昂摇了摇头:“司昂,你先离开,我随后就来。”

她和他都清楚,哪里有的“随后就来”?

黎知宛已经被救出来,黎湾湾再也没了顾忌,与宋浔之间,只剩下你死我活的结果。

司昂与黎湾湾相识十年,是挚友也是知己,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于是,他也笑着对她摇头:“我不走。”

闻言,黎湾湾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枪在她的手中,已经被握得生疼,手指节都泛了白,她大喊道:“走啊!”

然而,黎湾湾和司昂之间的生离死别,看在宋浔的眼里,却是嫉妒地发了狂。

她是他的。

从他决定爱她开始,她就该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