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什么呀。”南念伸手,拇指指腹轻轻按在顾逾白的下唇,趾高气昂,“这是用来干嘛的?”
她的指尖软软的,温温的。
顾逾白的视线忍不住又移到她的唇瓣上,有些心猿意马:“说话。”
“看吧,你知道嘛。”南念收回手,“我对你有话直说,你对我也要有话直说。因为大多数误会都源于当事人至少一方没有长嘴。”
顾逾白侧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她笑:“你挺有经验。”
“那当然了,我是导演啊,阅片无数。好多影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作为观众我每次都很着急。”
顾逾白眉眼含笑看着她,看她眉飞色舞地讲这些,表情生动可爱。
他忍不住上手,单手捏着她的双颊,没有用力,手感出奇的好。
“怎么这么可爱?”
他低声细语,“我又想亲你了。”
又腻歪了一会儿,顾逾白再次把睡裙的肩带给她系好,指腹摩挲着薄纱一般的带子。
“这带子散开几次了,故意的?”
听到他恶人先告状的口气,南念震惊,又气又笑:“难道不是因为你乱动把它蹭开了吗?”
顾逾白歪头,笑着看她:“我乱动什么了,嗯?”
盯着他看了半晌,南念舔舔唇,苦恼地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顶着这张脸说这样的话,特别引人犯罪。”
顾逾白闻言往旁边一靠,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