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措辞一番：“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不会生气。”顾逾白抬手理了一下她有些乱的头发，“不是喜欢有话直说？怎么谈个恋爱还拘谨了。”

南念眼睛一闭，心一横：“你和顾叔叔是不是关系不好呀？”

话落，她明显感觉到，从她耳边滑过的手顿住了。

完了。

戳到他的肺管子了。

咬了咬下唇，南念想亡羊补牢一下，抬眸撞上他的眼睛，瞬间哑然。

……是真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嗯。”顾逾白轻轻揉了揉她的耳朵，本来就红被他揉得更红了，“不好。”

南念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像一点都不想提到这件事。

“我……”

她动了动嘴角，刚发出一个音节，便又听到顾逾白的声音。

“我十七岁的时候和他闹掰了，因为想学音乐。”

顾逾白突然双手往前放了些，俯身凑近她，“柜子硌不硌？想在这儿听故事，还是去沙发？”

嗯？

南念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