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逾白站在栏杆前,双臂搭在栏杆上,肩膀内扣,银色搭挂在左手手腕的腕骨处。
涂瑶侧着身姿,歪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审视一般。
然后,哂笑一声:“也不怎么样。”
“?”
顾逾白单边眉毛轻轻一挑,转头看她,“说我?”
涂瑶:“不然呢?”
“不怎么样?”一声嗤笑散在空中,顾逾白收回视线,声音清冽,“你可以联系我的经纪人,去医院看个眼科,两个人一起去能打个折。”
涂瑶懒散下来,搭在栏杆上的那只手撑着脑袋:“谢谢啊,我改天和念念一起去看眼科,就不麻烦您经纪人了。”
顾逾白闻言皱眉。
他无所谓任何人对他的态度,因为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圈子的大多数。但他和涂瑶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关系还算平和,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字里行间都是讥讽。
恶意大到连这个体育馆都装不下。
听到南念的名字,他才又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涂瑶勾了勾唇角,笑意不及眼底,“就觉得……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
“哦,我没有针对您,我说所有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