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转着方向盘:“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大几岁,还谈过恋爱,又跟你这么久了,你这样子我能不清楚吗?”
顾逾白微微后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什么样子?”
陈末:“坠入爱河的样子呗。”
上扬的尾音落在封闭的空间里,宛如戒指掉落在地,清脆声响后,惯性持续波动摇晃,拉出绵长的回音。
顾逾白突然就不说话了,眼眸低垂。
八年的动荡不安,似乎在这短短一年被抚平了。过去的五百多天,他难得的感到踏实又愉悦。虽然有的时候,他跟不上她跳脱的脑回路,但他也许懂她。
难得与春日相逢,他没想错过,也绝不错过。
“陈末。”
“嗯?”
“你觉得我的演唱会她会来吗?”
被那一声“顾老师”惹得心烦意乱,他自己都变得没底。
“我说句实话啊,这真不一定。”陈末目视前方,“我问过媛媛,她最近通告多到睡觉都是在路上,而且她现在也没办法推任何行程。”
出道新人,没什么话语权,做不了主,尤其还是为了看演唱会而推行程这种事。
顾逾白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我十一月二十号有通告吗?”
“有一个杂志拍摄,舒芷老师负责的那个。”
因为是非常重要的行程,陈末在脑子里记得特别清楚,都不用翻行程表。
顾逾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