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南念呜咽一声,痛苦又绝望。
完蛋了,她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事业粉了,她变质了!
她梦见过顾逾白很多次,尤其是在出道之前,因为见不到他本人,隔着屏幕,最后总会在梦里见面。
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恍恍惚惚地从空房间里出去,她朝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
怎么觉得做了梦,她的感冒好了很多?
是因为出汗了吗?
洗澡的时候,南念伸手要拿身体乳,却看到台子上放着的那瓶鼠尾草香水,指尖一顿,转了个弯,把香水往后放了放,拿沐浴露挡住。
胸腔里有种很难形容的微妙感觉,极度暧昧,从内到外缠绕着她。
她这会儿没法直视跟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出了浴室,她在走廊里遇到要出门的汤盈盈,打了声招呼,便去空房间把枕头抱回来。
今天要去约好的舞社练习团专主打歌的舞蹈。
收到丁媛媛的消息,南念飞快换了身衣服,拿上口罩,顶着素颜下楼。
蹦蹦跶跶下了楼,她直奔餐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着路上吃的东西,却在餐厅和客厅相交的地方倏地止步。
救命啊!他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顾逾白,南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做贼心虚,慌得不行,她转身时猝不及防地撞到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