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南念心头一梗,这才注意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她半个身子几乎要压在他的身上。莫名紧张,她解释道:“我拿衣服。”
顾逾白:“嗯。”
南念勾了勾手腕,拿的并不顺利,指尖距离衣服边缘还有一点点距离,加上他刚才动了一下,她更不敢往下压了。
一些暧昧的体温在空气里纠缠,升腾出稍许海风也吹不散的热意。
两种鼠尾草香味混合在一起,夹杂在海风里。
她心里憋着气,心想她都这样了,顾逾白也不伸出援手帮帮她。
是要看她的笑话吗?
怎么这么样啊,什么人呐……
舔了舔唇,她硬着头皮坚持几秒,放弃了,想干脆好好地站起来去拿。
手掌撑在椅子边缘,刚起身,脚下被勾绊了一下,她手腕卸力,顿时往下摔。
手肘飞快撑着椅子边缘,单腿屈膝跪在了椅子上,她垂眸,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
她屈膝跪在椅子上的那条腿,正巧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膝盖和某个地方似乎只有咫尺距离。
南念瞄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让顾逾白失去了终身幸福。
不过她刚刚,是不是被故意绊了一下?
不等她有所念想,顾逾白微微挑眉:“怎么,舍不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