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痕吗?”
“嗯。”
堇色嘴角一僵,不动声色地敛去心底的微酸情绪,柔声道,“那你要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
最后又加一句,“我等你回来。”
无萧环住她,只觉心底暖洋洋的,在她额前印上一个吻,“好。”
朱痕在廊下面无表情地等着无萧,见两人出来,朝堇色遥遥行了一礼。
无萧一个飞身来到她身边,两人临走之时,他回头,又往书房看了一眼,发现堇色不知何时行至到了廊下。
她今日一身荼白色的百褶裙,乌发垂垂,衣裙轻扬,远远的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温柔和眷恋。
他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就好像他以前所看到的寻常夫妇,妻子在等待着归家的郎君一般。
他一下子明白了,他好像有了归处。
。
“殿下,昨日恶犬袭击之事,想来也是古怪,按理说祠堂之地戒备森严,百里之内就连一只蚊子都插翅难飞,如此竟是连几只恶犬靠近竟无人察觉,此事怕是有人蓄意为之。”东宫,挽丰疑惑道。
堇容点了点头,他虽心有疑虑,却也没有时间细细深究了。过几日便是他的继位大典,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根本无心去考量这些事。
礼部一趟趟到访东宫,与他讨论继任仪式上的诸多细节,如今前脚刚走。
堇容坐回桌前,玉盏中的茶水早已冷却,宫女姿态谦卑地撤走冷掉的,放上新的热茶,他揉了揉额角,一贯清俊的面色染上了一丝倦意。
又有宫女来报,说是内务府连夜赶制的朝服已经完成了,请堇容前去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