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进入暗道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冷,此刻房门打开,那股冷意更甚。
他跟在商苑身后,走进了暗室之中,随着商苑将屋内的油灯一盏盏点亮,他也看清楚了暗室中的景象。
在屋内的正中央放着一块巨大的冷玉,冷玉之上躺着一名昏睡的男子。
他虽然没见过这人,不过还是能瞧出这人和商苑的眉眼间有些相似。
“他是我的弟弟,商温。”她将手中的油灯放下,随后坐到了商温的身侧,微微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商温缓缓道。
“阿温从小便机灵,那日若不是他服下这让人变成活死人的药,怎么能从那些活阎王手中讨回命来。”
三年前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沈安合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日是沈婉清的生辰,前来赴宴的人络绎不绝,但他只看到了浑身鲜血从雨幕中缓缓走来的商苑。
“解药我找了三年,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味风息草了。”
“阿姐准备何时启程?”
越快越好。
从暗室中出来之后,商苑吩咐了孟青什么。随后便让初儿去准备马车去了。
可马车还没驶来,便听见马蹄声传来,抬头看过去,沈安合牵着马在门口等她。
初儿提议:“小姐,路上风雪大,还是等等坐马车吧。”
她轻轻摇头:“不等了。”
等不及了,她一刻都等不及了,若是阿温能顺利醒来,三年前的事情便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匆匆忙拿过披风给自己披上,便朝着门外的沈安合跑了过去。
粉白色的裙角撩起地上的寒酥,发丝凝了寒霜,像是远宁山上的雾凇,,清而澈的眸子在世间万物中锁定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