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唐了。
我们都不是聪明的人,都不是天才,我们也不需要变成栋梁,难道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就是“无意义”的?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培养他们。”姬雅凡试图说服我,“我们就是造神的人,我们用自己的方法,培养人才,有错吗?”
我反驳:“机会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成材的可能。”
“别开玩笑了,你上孤儿院随便领一个,不培养成杀人犯才怪呢!”姬雅凡道。
“为什么非得是杀人犯呢……不对,这跟孤儿院有什么关系?”
我们在饭桌上吵得不可开交,服务员半天都没敢上菜。
“温璋!”她大喊道,“你就是不敢站在我这边,你看看你那窝囊样儿!”
她倒是评价的毫不吝啬。
我也只好礼尚往来,微笑道,“恕我直言,我觉得你那番言论,连个屁都不是。”
姬雅凡:“……”
好,我恢复单身了。
往好处想,我再也不用买花了,省下来一大笔钱。
一个人回到家中,我就像电影里被橄榄球击倒的美国佬,明明人都飞出镜头外了,还要坚强的说一句“i’ good!”
哎。
我也很悲伤的。
但我更接受不了她的想法,会让我觉得喘不上气。
我们在研究所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雅凡看我的眼神带着哀怨和责怪,像是在问我什么时候跟她道歉。
她不会以为我们在冷战吧?
后来我真的看出来了,她确实在等我道歉,等我和她站在一边。
但这不可能啊,这是原则问题。
朋友说我太不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