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吗。
不止你那出色的学生, 就连你最爱的人, 都从未提起过你。
“他不是你。”温有之向后撩了一把头发, 又重复了一遍,“他不会逼着我学某种东西,甚至喂我吃什么药。”
“反而——”
温有之抬起手,把手放在了心口上,掌心的温度穿透布料,落在皮肤上一片炙热。她低下头颅,虔诚一般,“他深爱我。”
人总会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某句话,某件事。当大片记忆袭来的时候,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只有熟悉地语气接踵而至。
“小家伙,你跟我姓,姓温。”
“温暖的温。”
“不要叫我先生,叫我爸——爸——嘿你这孩子,你怎么还应上了?”
“我着急出门,锅里有饭记得热!”
“哦哟我们小十七摔倒了,疼不疼?”
“你是全世界最富裕的人。”
“他们嘲笑我以后老了孤苦无依,真可笑。”
“我怎么可能呢?”
“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我有小十七。”
……
温璋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两袖清风一身潇洒,可以肆意大笑和交谈。
但偏偏就这么一个轻飘飘的人。
却让温有之一辈子都刻苦铭心。
姬雅凡瞪目结舌,脸都气得变色,“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