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没好意思多说,这才意识到自己那时候介绍的太潦草,差点给亲儿子戴绿帽。
现在知道真相,也只不过不想让黎芜辜负人家罢了。
她摩挲着扶手,道:“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黎芜双臂叠在身前,影子擦着墙长长地垂在地上。
“明白。”他想了想说。
江茹不太信:“那我是什么意思?”
“我会尊重她的选择。”黎芜道,“其实像温秘书这种人有很多,他们的认知能力、元认知能力和认知效率都要超出常人,‘理解’就是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之上……”
江茹被学术压垮:“能说人话?”
“行,就是他们做什么事,都远比别人安排的更适合自己。我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她。”
保护她。
这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江茹知道,对黎芜这样的人来说,能下这样的承诺已经足够严肃。
也是这三个字,证明了这次对话,不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
黎芜撩起眼皮,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尽我所能。”
“……”
江茹半懂不懂,倒也被说服了。
她这个儿子平时看着不太正经,但从小想得就比别人多,主意也正,属于带头搞破坏那种。
长大后,遇到正事她一般也插不上手。
还是再找时间提醒一下小温吧,要保护自己。
出了房间,满室飘逸着饭香。
温有之听见声响,从厨房里探出来半个脑袋,“我……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冰箱里有柿子……”
她想表现的没有那么担忧,但又实在没底气,于是只露出来了半个脑袋,“做个西红柿炒鸡蛋?”
“我跟你一起。”江茹已经恢复正常,戴了围裙就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