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利落地滚下了床。
“嘶——”
昨天晚上太疯,白天还刚运动会完,温有之混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一时摔了都不知道捂哪儿。
黎芜从床上下来,衣服裤子昨天全都在浴室壮烈牺牲,他只系了一个浴巾,走过来,把温有之抱回到了床上。
“你才睡了三个小时。”黎芜缓缓道。
“……”
这怪谁啊?
温有之坐在床上,头发凌乱在眼前,她抬腿踹了黎芜一脚,反问:“你不也是?”
“是。”黎芜态度十分坦荡。
脚趾勾着浴巾,温有之头一次看到黎芜现在的模样。喉结一侧有两道指甲痕,向下便一片白皙,再到人鱼线。每每一动,便扯起一条肌肉线条。
温有之心虚地抬起脑袋。
明明以前都偷看脸都要挨说,怎么现在大方起来了?
再注意到眼底的那颗痣,昨夜的光景又不真切地回放起来,温有之深吸一口气,皱眉问:“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不要脸了?”
“……”
黎芜盯着他,似乎正在做出某项妥协。
妥协结果出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还能更不要脸。”
温有之警铃大作:“你要穿成这样去上班???”
黎芜:“……”
他有的时候还挺佩服温有之的,想法永远出乎意料。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思维跳转太快,一般人跟不上。
他无语片刻,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老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