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暗示他,如果他能给出更多信息,还是可以等价交换的。
荆愠捏着下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直到瞥到了黎芜漠然的视线,觉得自己还是保命要紧。
于是这桌上气氛就变得有点诡异。
诡异的原因在于凭空出现的两位诡辩手,都在试探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温有之试图诈出来原因,荆愠等着她自己说漏嘴,实力不相上下。
人话一多,就下意识喝酒。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红酒喝成了白酒,醉醉熏熏的也不知道后来呛呛些什么东西。
黎芜分辨了一下,貌似是……在比较自家老板和对方老婆。
“我老婆能一个打十个!”
“我老板能一次骂哭十个!”
“我老婆能给我做满汉全席!”
“我老板能……能吃光便利店所有巧克力。”
江茹听了直皱眉:“儿子你还有这嗜好?”
黎芜:“……她瞎说的。”
再喝下去家底都得被自己掀了。
黎芜想起来上回她喝多时交代的那些话,又看了眼江茹听得兴致勃勃的脸,决定先回去。
他跟江茹说:“我先把她送回家,一会回来接您。”
然后把温有之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又跟孟谈打了声招呼,出了包间。
开到温有之小区已经是十一点种的事儿。
这人喝多了不疯不闹,前期话有点多,后来就变得很安静,坐在角落力不吭不响,胸口起伏。
要不是一会还得会去接人,黎芜甚至有点不愿叫醒她。
他伸手捏了捏她耳垂,“跟我在一起很丢人么?那么问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