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掐住脖子,那姿势想要给自己自行了断,“我现在感觉我已经人首分离了。”
“……”
短短一分钟,秘书部四个人已经想好了自己什么死法。
温有之却在旁边嘿嘿一笑,眼睛弯弯的,“黎总?他哪有那你们说得那么可怕,他……简直……就是小公主嘛。”
最后半句咕噜咕噜咽进了酒里。
“他简直什么?”
小何看她,问完才知道不能跟酒鬼计较,更觉得愁了,“祖宗你怎么还喝呢,头发!”
眼看她头发要进嘴,小何瞧不下去,一只手摁住温有之抬酒的手,另一只手就要上她脸拨弄头发。
两人并排而坐,温有之头昏脑胀,只知道笑。
平时或许对这种亲密举动都能反感一下,今天却乖了吧唧,撑在凳子上,把脸伸过去让人拨弄。
手碰到她脸的同一秒,包厢门被一推而开。
小何还没来的及做下一个动作,就被闯进来的人攥住了手腕,同时而来的,还有他那一副熟悉、冷漠的嗓音。
“你干什么呢。”
黎芜气息很重,浑身散着结了霜的冷气。
他难得没穿西装,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短袖,外面套着白色的运动服外套。
比平常更显不羁一点。
要是温有之是清醒的,估计还能在调侃一下他这身装扮,更像叛逆的男高中生。
男高中生像要挑事:“说话。”
“我我我我我我……”小何慌成狗,想把手腕从黎芜握的地方剁下去的心思都有了,“我胳膊一伸正好够到这儿了!真的……”
黎芜凉了他一眼,又看向对面那三个棒槌。
张张一激灵:“我突然尿急!老王我看你也挺急,走,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