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月,他又听说那人手被人剁了。
黎芜并不知道,其实外边谣言说的是他把人家手剁了。更不知道某温就是因为这个无从证实的谣言,天天想着辞职。
他有些烦躁的撩了下头发:“不是,您别瞎猜。”
江茹被他的态度惹恼,站了起来,“你少糊弄我!那群黑客没一个好东西!”
黎芜想了一下,道:“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人虽然以黑客自称,但是做的都是网络安全员的工作……叫什么,白客?”
“我管他什么色的呢!以后那种人我见一个逮一个!”江茹愤愤的。
“其实一般人抓不到他们。”黎芜不经心地补充。
“……”
江茹气得把保鲜膜掀开,吃了嘴边的两块黄瓜。
这人现在已经不是瞒不瞒着的问题了,是态度问题!自己这么不在乎,当年就不该给他生出来两眼珠。
她继续反驳:“我分明在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这其实很危险——等下,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说话了?”
黎芜:“……”
谁知道。
明明只是有了一个念头,觉得这些跟温有之有关系。
明明还没得到证实。
明明欠缺一个关键性证据。
“我看你干脆瞎死算了,什么都不跟我们说,自己硬扛,看你能扛多久!”
江茹不想在跟他说下去,大晚上找气受。
别人家的儿子都能被妈教育的乖巧万分,她家的不是,天天被耍得团团转。
分担这道理其实黎芜也懂,自小就懂,所以眼病这事除了荆愠无人知晓。
近两年才渐渐被长辈们知道,却也仅仅知道个表面。
如果真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江茹和他父亲,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给他除根治疗。
到时候就得全世界乱跑,那公司又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