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茹不屑冷笑,“我儿子大晚上业务还挺多。”
黎芜没理,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江茹反手关上门,“跟妈唠会儿嗑。”
她一这么称呼自己叫妈,黎芜就没辙。
这些天躲避式忙碌不仅把温有之隔绝在外,连带江茹也一并关在了外面。回国了将近一个星期,两人连一顿饭都没吃上。
黎芜起床江茹没醒,晚上黎芜回来江茹睡了。
今天明摆着就是瓮中捉鳖,江茹在门外面不知道守了多久。
黎芜也明白她在担心,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随口解释道:“公司没什么大事,合作方最近要打官司,最近才有点忙。”
“哟您那是有点吗?”江茹吐槽,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两天要么应酬到十一二点,要么回来二话不说钻屋子里去,真不是妈说,你十七八岁都没这么用功过。”
他十七八岁简直就是放飞自我,不用面对高考压力,天天在班里看“课外书”。
此处专指《资本论》、《国富论》、《经济分析史》等一系列名著。
黎芜哑口,干脆把温有之那一套拿出来活学活用。
“十七岁没做到,现在其实是迷途知返……”
江茹:“知返你妈。”
黎芜当即卡了一下,而后善意提醒道:“您也不至于这么说自己。”
江茹:“……”
她抬腿给了黎芜一脚。
“不闹了,我关心你还不行吗?”江茹道,“我不想让你瞒着我。”
“我也不敢……”
说着,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一下。
江茹只见自己儿子迅速拿起,一改刚才二五八万的样子,竟然有些离谱的松懈,还他娘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