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温有之没事抄这些东西玩,这很好理解,毕竟她秘书脑回路向来奇特,要么把浪漫发挥到极致,弄一场湖面烟花;要么让人头疼,准备24个沐浴花。
二是,温有之或许……
他想起来当年她刚来那会儿,引荐她过来的叔叔说她是,什么绝世天才。
天、才。
黎芜心突地一跳,撑着下巴,声音很小很轻地说了一段话。
“(你今天真好看)。”
——用的是法语。
他早些年在法国留学过一阵子,当时坑人的法国室友教他出门就这样打招呼。
结果他见到教授说的就是这句话,年过半百的老先生当场红了脸,转头送了他一个电子词典。
此时,黎芜随口就说了出来,也没有特别引人注目。
他想知道,如果温有之听到了,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但如果她没听到,那就算了。
静静的等待了两秒,吃塌的巧克力蛋糕落下了松软的一个角。
温有之抻脖子的动作停住。
黎芜心突地一跳。
随后,他就看见温有之捏下了一个耳机,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
黎芜喉结滚了滚。
“什么?”温有之敛了下眼,“您想吐痰?”
黎芜:“…………”
好。
当他刚才没说。
再次没了声,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小小的公寓在下午像微风拂过的浪潮,掀不起波澜,只留下阵阵涟漪。温有之面前是半拉开的窗帘,白纱上落下了晚霞余晖。
白云被风换了一翻又一翻,楼上住户谁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敲出来了重重的一响。
会议终于结束,同样,温有之文件也整理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