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柔软, 像羽毛刮了一下, 掀起心里痒痒一片。
黎芜没直接回答,问:“这是你小名?还挺特别。”
然后温有之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不……不是特别,就是随便。”温有之撇开脸,别扭地解释, “我是那个夏天第十七来福利院的人,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序号, 再加上我生日在8月17……他们后来就叫我这个名了。”
其实也不是生日。
就是捡回来那天的日期。
这个名字像是把所有巧合都汇聚在了一起, 草率得理有据。谁曾想成了多年后的谈资。
“然后呢?”黎芜道。
“然后温先生带我回家了, ”身子旁的小白猫胡须上沾了点残渣, 温有之抬起手拨了一下,继续说,“他叫我温有之,他说我什么都有,是全天下最富裕的小孩。”
这话被她说出来,就很微妙。
温有之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能言善道,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能波澜不惊。但刚才说到小孩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天真的感觉。
黎芜有点想笑,但心里又酸又涩。
这些他从没听过。
他声音沉下来,“温先生现在……”
“不在了。”
温有之抬头看了看,可惜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月亮被挤成了橄榄球形,高高悬挂。
黎芜眼神一黯,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这方面词汇量太少,好不容易才憋出来点儿。
就听温有之倔倔地嘟囔:“那我也是最富裕的。”
黎芜反应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是那种久违的低头轻笑,从喉间发出颗粒的轻轧。
看到他这反映,温有之有点恼:“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黎芜看着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