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此时正在接水,看到这两条消息,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还是小何扒拉掉她的手,才没让水溢出来发河,“干嘛呢温秘,不接别浪费水啊,我还想泡菊花呢,最近捂得我这个闷。”
温有之锁了屏,“哦”了声,把饮水机让了出来。
她点开键盘,除了一个“收到”,再打不出来什么别的东西。
她隐隐觉得黎芜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好像藏着一些什么情绪,是她看不出来的,是高于她之上的。
有时候人真的是贱皮子。
一直嚷嚷着要辞职,对方一直不同意,好不容易退让了一步,自己却开始胡思乱想,生怕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温有之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成语——“欲擒故纵”。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3磅的脑子琢磨不出来什么东西,只好先把这放在一边。
之前不是没想过休假。
对她这种情况来说,休假相比辞职来说怎样都是更完美的。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她入职三年,没被批准过一次假。
也就是黎芜工作多少天,她就跟着忙乎了多少天,不分昼夜,没有周末。
冷不丁一提休假,她甚至还有点不适应这个词汇。
不是她不想,是黎芜根本不放过她。
算了。
好像越来越复杂。
反正都是个准休假人了吧,晚上去北角也要轻装上阵一点,显得自己不是那么在乎,还要表现得像目的得逞。
临出门前,温有之还特意照了一下镜子。
然后面如死灰。
这是哪门子轻装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