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柯越低低地笑,肩头都跟着乱颤,“你上司这么搞笑的吗?”
“真的。”
温有之掰着手指数外号:“什么流氓同志、流氓人物……我天天被他气得摸不着头。”
她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晚风吹起来了她头发的一缕,像根呆毛一样立着。
这大概才接近真实的温有之吧。
摆脱顶级秘书的称号,摆脱w的称谓,她其实也才是个22岁的小姑娘。
应该在白天享受大好青春,在下午到超市里买零食,在晚上跟朋友们喝酒聊未来,然后红着小脸,跟他说着上司坏话。
秦柯越撑着下巴,盯着她的脸。
半晌,他伸手在温有之的脑袋上揉了揉,“没关系啊,我摸到了。”
他一只手带着露着半截手指的皮质手套,蹭到头发声音很好听。
“别搞,”温有之一把摘了他的手,“头发都乱了。”
“别瞎说行吗?你头发本来就是乱的。”秦柯越指着她。
温有之:“你有证据?就是你整的,别犟,憋着。”
秦柯越举起双手:“好好好,我投降。”
温有之又拿了根肉串,仗着秦柯越不会对她发脾气,怨他这羊肉串凉了,肥肉都硬了。
旁边有人说她事儿多,又被她怼回去:“你们老板都没嫌。”
几个人笑成一团。
晚风吹眯了眼,温有之用力闭了闭,突然听秦柯越叫了她一声。
“小十七。”
温有之:“干嘛?”
“你有没有想过,”秦柯越压低声音道,“把工作辞了?”
温有之啃肉串的动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