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没什么活儿要干了吧?”张总俯身,贴近黎芜的耳畔,“秘书给我玩玩儿?”
“……”
温有之恰巧拿着合同书回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垂着眼摆在了黎芜面前,并从兜里拿出提前备好的笔递了过去。
桌旁突兀地静了下来。
张总觉得黎芜也是明白人,借秘书上上应该不能拒绝,同意就是一个字的事儿。温有之也有点茫然,她看出来黎芜表情有点不对,却没敢在签字的时候多问。
就在这寂静地一两秒中,那握在酒瓶上的,指节被压得毫无血色的手,突然松了开——
“砰!!!”
还剩半瓶的酒毫无征兆地在地上炸开,黑色的玻璃碎片崩起!
鲜红的酒液喷泉似的飞溅。
“卧槽!”
张总惊呼一声。
温有之瞬间瞳孔放大,后退了几步。
不过她本来站得就远,只是小腿上沾了几滴,正顺着皙白的皮肤向下淌。
她下意识地查看黎芜的那侧的情况,酒瓶落下的位置,几乎就在他的脚边。
只见西服的裤脚已经被暗红色染上,那酒痕没完没了地蔓延,看不出来受没受伤。
他……
帕金森吗!
手抖个什么啊!!!
温有之立刻从旁边的纸抽里抽出几张,就要蹲下身帮黎芜擦拭,可下一刻,胳膊就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