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地措不及防。
黎芜向前走了两步,不咸不淡地说:“周伯想锻炼了?”
“……”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换身衣服。”
“……”
反了天的混蛋!
周伯愤愤地又瞪了他一眼。
再重新打量一遍。
许久没见,他额前的碎发长了些,有点遮眼睛了,阳光下,皮肤像刷了一层苍白的釉。举手投足却还是那副冷恹样子,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
但只有这帮看着他长大的人,才知道这孩子曾经有多疯狂。
要不是当时出了那场意外……
周伯心头一软,连口气都松了,“你眼睛怎么样了,还受不了强光么?”
“好着呢。”黎芜扶着人走到楼里,周转上了电梯,“蒙上都能看清您头上剩多少根头发。”
“……”
一听这人不说人话,周伯刚降下去那点火,腾地又起来,“你再编?小荆都跟我说了,你药空的越来越快——是不是都吃出来抗药性了?”
黎芜无所谓道:“这药不行就换,下一个没有抗药性。”
周伯:“你以为你神农尝百草呢???”
“……”
从一层电梯下来,黎芜又带着周伯在其他楼层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