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站在池渲的身旁,弯腰低声说着。
“即墨卿的当初抗旨也是情有可原,老师一人兼数职,朕看着便觉得劳累,不如将即墨卿官复原职,还能减轻一些老师的负担。”
即墨卿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情。
暂时革职这段时间也不过是让即墨卿好好休息罢了,只是她一直都不能确定即墨卿的状态有没有恢复好,所以才一直都没有下旨让即墨卿官复原职。
此刻池烬主动提了出来,她便顺着池烬的话点点头。
“那便依你。”
见此,池烬这才将前线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刚刚还懒散地靠在软塌上的池渲顿时端坐了起来,皱眉看着池烬不满地说道:“你怎得现在才告诉我?”
她一直都担心着前线的事情。
上京城的事情便是闹得再大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万事看上一眼便清清楚楚了,解决起来也轻松。
但是前线远在千里之外,消息传来都得需要五天的时间。
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传来,她还以为万事顺遂,没想到顾衍被困在了樊城。
说罢便直接站起身来,朝着一旁案几走去,只是在站起身的时候动作太猛,袖子差点将刚刚摆放到桌案上的补汤给带了下来。
最后还是池烬伸手扶了一下,那补汤这才没有从桌上掉下来。
但还是撒出来了几滴汤水来溅到了池烬的手背上,还带着温热。
池渲并未注意这种小细节,抬步走到案几后面将大靖的地图拿出来,在面前给展开了,眼神在地图上寻找了几番之后,便将视线放到了樊城之上,随后眼神在周遭寻找着什么。
最后视线落到了距离樊城几十里远的九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