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怪慕风远起疑,那六百万白银的开支确实从未经过他的手,而慕清洺手中的批文他也从没有见过。
如果说是陷害的话,那对方肯定做的天衣无缝,这六百万白银的空缺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凭证的。
但是那日慕清洺却拿出了六百万两的批文。
说话间,他抓着慕清洺的手腕微微用力,苍白的脸上有些急切地问道:“子慕,你告诉我那批文是不是你……”
如果是陷害的话,慕风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还犯不上对方这么设计陷害,那么对方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慕清洺。
那六百万的批文恐怕是慕清洺捏造的。
但是慕风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清洺给打断了,他掀起长睫,冷静淡然的眸子看着慕风远,脸上落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温热的手心轻轻盖在慕风远的手背上,让对方安心道。
“这件事情就是户部出了纰漏,将今年的赈灾银子算在了去年的账上,小叔不必多想,没有人陷害。”
慕清洺这番话说的笃定又坦然,让人瞧不出半点撒谎的样子来。
闻言,慕风远只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对着慕清洺嘱咐了几句之后就转身上了马车,而慕清洺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逐渐驶远。
但马车轱辘才刚刚转动起来,便突然停了下来。
张氏急匆匆从马车上下来,手上拿着自己刚刚在马车缝好的斗篷。
本该在新年前缝好给慕清洺的,但是因为慕风远进了大理寺的原因所以耽搁了时间,现在趁着刚刚慕风远和慕清洺说话的时间,她这才在马车上缝好。
现下已经过了年,送出去的时间有些晚了。
但到底是一片心意,不分季节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