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池渲这几日是在装昏迷。
也知道为什么装昏迷,不过是觉得心虚不敢面对他罢了。
长睫轻拢眸光,将视线聚焦在池渲的脸上。
就见话音落下之后,池渲的羽睫开始疯狂颤动,显然是已经听见了,却像是打定主意一般不肯醒过来。
见此,他轻叹一口气,无奈道。
“我不怨你。”
闻言,躺在床榻上毫无反应的池渲这才悠悠转醒,掀开眼帘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榻旁低头看着她的慕清洺,可还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就听见慕清洺幽幽落下了后半句。
“殿下骗我也是应该的。”
见此,池渲当即翻身朝着床榻内侧滚去,打算离慕清洺越远越好,却被慕清洺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了腰肢,禁锢住了身子。
她刚想将慕清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根根掰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慕清洺沉郁的声音。
“在殿下眼里,臣还比不上沈不骄值得信任是吗?”
清眸中涌上歉然,她心中叹一口气,随后转过身子来面对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清洺,轻轻垂下羽睫,小声道了一句。
“我错了……”
她抬头对上慕清洺的眸子,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双手放在慕清洺的肩膀上将对方拉向自己,嘴唇轻柔地覆盖上慕清洺的。
原本只是一个安抚性的亲吻,却在气息勾缠的瞬间便变了味道,随着亲吻的加深,已经不需要池渲将慕清洺拉向自己了。
胳膊放松地放在慕清洺的肩膀上,袖子从手腕上垂落下来,露出了被层层绷带包裹的小臂,她微微歪头,颤动的羽睫覆盖在被炙热气息灼烧的脸颊上,或许是因为那点心虚还未退散去,她不敢抬头去看对方。
慕清洺缓缓将池渲放在床榻之上,垂下视线,半阖着眸子炙热又专注地看着闭着眼睛的池渲,欲色渐浓,他将池渲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抓了下来,修长宽大的手掌扣住池渲的手指,似是给池渲精心做了一个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