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酒忙抬步走过去,询问池渲可需要洗漱。
她看向计酒,眉头微微蹙起。
和往日的自然不同,今天的计酒说不出的紧张,而且还在她视线落在计酒身上的那一瞬间,白了脸。
后颈隐隐传来钝痛。
那点疼痛算不上什么,但让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眸朝着殿外看去,但是这一次并没有看见本该守在殿外的左辞,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转头对着计酒问道。
“左辞呢?”
闻言,计酒垂下头,期期艾艾道。
“兄长…兄长他……”
见计酒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坐实,因为头疼的原因,她咬牙道:“慕清洺呢?”
“慕大人现在在瀚书阁。”计酒老实回答道。
“让他滚来见我!”
计酒和左辞不会有这么大的主意,此事必然和慕清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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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下旨,此次科举舞弊一案,考题泄露乃是禁卫首领左辞监守自盗,将考题外泄,本该是死罪,但顾念岭南一战还未结束,故将左辞发配岭南。
此刻的尚书府中,卢瑜一人坐在书房内,明明是春夏的季节,但书房中却放着一个火炉,里头的炭火还在燃烧着,显得格格不入。
卢瑜伸手将一旁桌案上摆放的纸袋,丢进炭火中,看着炭火将那纸袋连同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燃烧成灰烬,他轻叹道。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