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清洺今后还有要跟自己打交道的意思,阜新顿时一喜,当即让开路,说道:“是,那下官就不打扰慕大人了。”
随着马车转动起来,他低眸看着怀中的池渲,忍耐到了极点,那眼里的要吃人的意思这才真实了一些。
他低头,凑到池渲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是马车坏了?”
她眨了眨眸子,听着慕清洺语气中的危险气息,其实不止是马车坏了,要不是当时左辞及时带她离开,她整个人都要坏了,现在胳膊上的擦伤还在火辣辣地泛着疼。
但是这些没必要跟慕清洺说。
“有人急了。”
她轻声说着,清眸在昏暗的马车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她这句话是在说卢瑜,也在说慕清洺。
毕竟,下一秒慕清洺就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似是要将刚刚的啃咬都还给她,这个亲吻炙热,又延绵到脖颈耳垂的啃咬,那零零碎碎的嘤咛声还未发出来,就被慕清洺低头吞进了腹中,慢慢品味。
第40章 回府
任由外头骤风急雨, 都丝毫影响不到马车内的温软气息。
衣领和腰部的衣服越发地松垮,她伸手抱住慕清洺,回应着这个忍耐到极点的亲吻,但是刚刚抬起手来, 袖子便从手腕上滑落到了手肘处, 落出那被墙壁剐蹭出的伤口, 此刻还泛着血丝。
淡淡的血腥味在马车中扩散开来,慕清洺止住了动作,他伸手抓住池渲的手腕,迫使对方撤不回去, 随后垂眸看着那胳膊上的伤口。
比起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来,这点伤口可以说微乎其微。
可到底是伤口, 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