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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酒皱着眉头关忧。

“今日这是怎么了?吐了这么多次血,要不要去唤太医?”

她依旧不在意,用刚刚的帕子轻轻擦拭唇角,勾起一个笑容,这次笑容比之前都要真切,连带着眼尾都微微眯起,看起来格外开心,满足道。

“是有人想我了。”

这句话,听得计酒一头雾水,但是左辞却是明白的。

当下皱眉,看着池渲,眼中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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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长华道,就在池桉曾经被斩首的地方,围满了百姓,而在那些百姓的中心,则是跪着一个身穿麻衣丧服的女子,模样称不上娇美,却也是五官端正,眉眼间有一种罕见的凛然英气。

沈不骄出身将门,性子秉性不似那娇生惯养的小姐。

她跪倒在地,身前还抱着亲父的牌位,声声控诉道:“我们沈家为了大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三个兄长一个弟弟都死在了战场上。”

“现如今大长公主为了夺权,不分青红皂白地斩杀了我的夫婿,徒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苟活于世。”

“我们沈家满门忠烈,现如今只剩下我一个,我沈不骄今日在此求求诸位,替我们孤儿寡母讨一个公道回来。”

沈不骄声泪俱下地控诉池渲,但是一旁围聚的百姓并没有因为沈不骄的一番话而变得愤慨激昂起来,没有人比他们长华道的人更加清楚池桉是怎么死的了。

大殿下杀了池桉,也是为了给他们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一个说法。

人群中有几名妇人,对着沈不骄劝道:“王妃娘娘,您还是回去吧,安王犯的是谋逆罪,大殿下杀了他,也是给我们百姓一个说法。”

“对对对,安王他残害百姓,死不足惜,现如今走到这种地步,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