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戴上手套了，里面的人算是废了。老板可是能动脚绝不动手的人，他那手多珍贵啊。

唉，可惜他这种后勤“男妈妈”只能在外面守门，让老板充分发挥，享受他的猎杀时刻，不能进去欣赏他揍人了。

好怀念啊，这都多少年没见老板出手了。

刚刚那声巨响很快就引来了酒吧的经理和保安，程二听着包厢里的谩骂声酒瓶子碎裂声，倚在墙上，抱着胳膊从衬衣左边的口袋里抽出一张蓝到发黑的卡，夹在两指间给经理看了眼。

而后在经理惊惧的目光中，娃娃脸皱了皱，张口道：“滚。”

……

五六分钟后，包厢里除了黑衣人，便没再有站着的人了。

他一边用脚碾着陈路的右手，一边轻轻抛着刚刚从陈路手中夺下来的半截啤酒瓶。

陈路发出痛苦的嘶吼，剩下的三个人趴在地上却一动都不敢动，一声也不敢出。

直到陈路喊到声带撕裂几乎喊不出来声来。

黑衣人才冷冷笑了声，说出进了包厢后的第二句话：“你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他脚踩在桌子上，一把抓起陈路的头发，让他能抬起脸来看自己。

陈路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这个嚣张至极的人是谁，却因为眼睛肿得太严重睁不大，眼角的血倒流进眼球，只能模糊看到这黑衣人帽檐的阴影下，隐隐露出的眼底镀着一层骇人的冷光。

头皮处宛如撕裂般的疼痛甚至盖住了手骨碎裂的痛，陈路扯着嗓子断断续续道：“有种……你就说……你是谁，等我……报仇……”

黑衣人点点头。

“的确，你这猪脑子，我不说的话都怕你报仇找错人。”

他抽了两下陈路已经肿成猪头的脸，在他耳边宛如恶魔低语，声音冰凉刺骨，慢慢渗透进陈路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