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下面复盘所有人时间线,以及凶手作案手法。”
“在18:10酒店开始播放音乐后,谭诗情与钟殊先后进入史老板房间,注射或在酒中下毒。钟殊走后,紧接着周游带著作案工具来到史老板房间敲门,在史老板开门的一瞬间用喷雾将他迷晕,并用手铐将他铐住。”
“但期间,史老板因之前两种药物在体内产生效应,头痛以及腹痛而醒,发现周游后掐住她反击,在周游脖颈上留下伤痕。”
“位于史老板隔壁房间的江也听见打斗声音,过来查看情况并帮助周游一同制住史老板。此时史老板由于之前被注射的药物陷入幻觉之中,失去反抗能力,两人将周游带来的汽油浇于史老板……”
大家都在认真地听着导演复盘,时不时还轻声讨论一两句。
只有江也微微俯身侧头,用只能周游一个人听见的音量明知故问。
“姐姐,在休息室里,我们商量过作战计划嘛?我怎么只记得姐姐拿纸团扔我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靠近迅速升温,那微微泛着苦涩的柑橘气息蒸腾出一丝缱绻的木质味道。
周游目不斜视,耳尖却像烫熟了般酥痒起来,她下意识捏了下耳垂。
没等她回答,江也便又道,“不过没关系。”
他敛着眼皮,如利剑藏锋,微垂的眼睫让他平添一丝乖顺。
他声音很低很沉,“毕竟,姐姐说的都对。”
周游揉耳垂的手顿住,脑海里浮起一个随意却又满溢着爱意的声音。
“小狗守则一,姐姐说的都对。”
那是曾经的江也,他把她紧紧圈在宽阔温暖的怀里,故意使坏,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
周游狠狠掐了一下已经烫得吓人的耳垂,往旁边挪了一小步,面无表情:“江队,我们之前打赌,是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