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把她拽回屋内,把屏风外的软塌改造了一下,“我睡外面,你睡里面就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用紧张。”
“……”这是第一次的事儿吗?
虞汐脸有些红,不太理解沈欲的意图,只能说道:“这不太合适。”
虽然这间客房挺大,屏风内的里间和外面简直犹如两个客房,但男女授受不亲,之前是情势所迫,现在……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欲看了她片刻,“那我在门外打个地铺吧。”
“……”
算了。
这位可是说打地铺就一定会打的主。
虞汐瞥了一眼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再怎么说他也是当朝状元,她睡房,他睡地,这要传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儿时虞汐便见不得他受委屈,如今,没恢复记忆时,她对他也足够纵容。
现在恢复了,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是让她无法完全拒绝他。
虞汐叹了口气,“你还是睡软塌吧。”
沈欲又重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絮絮还是心疼我的。”
“……”
晚上,齐贤设宴,好好的款待了二人。
齐贤倒是也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沈欲,“小沈大人虽为盐宁郡知府,但这一次在夜安立了大功,按理说应该是要回朝廷接赏的,如今忽然来邺都,是否是和上一个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