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想想,夜安城风调雨顺,一切好的很,根本不需要你去解决什么。”沈欲一字一句,缓慢分析道。
“净观本来不肯放书院合作的,现在却愿意放手了,那就只能说明书院的价值已经没有了。”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书院,我猜这里或许留了什么线索。一些跟你们家叛国真相有关的线索,现在你应该是拿到了线索,所以才着急离开,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你不想我跟着,是怕我揭穿你们吗?”
“不是。”虞汐否认道,沈欲并非是这样的人。
沈欲笑了,“那就是怕我为难。”
“……”虞汐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是能瞒住他的吗?
他明明很清楚跟着她的后果,他怎么就不知道往后退缩呢?
虞家可是叛国罪,轻易扯上,他的仕途也就毁了。
沈欲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听她狡辩的准备了。
可是,听到她叹气,他也忍不住跟着叹气,“絮絮,我不需要你这样保护我。”
虞汐颇为语重心长地说道:“沈欲,这不是儿戏。不管我要去做什么,这都是随时要赌上性命的博弈,就算不为自己,你也要考虑一下你们沈家。你不是一个人。”
而她是。
沈欲走近她,俯身扶着她的肩膀,与她平视,道:“絮絮你要是记得过去,你就会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权利斗争的残酷。但我敢来,就说明我有足够的把握,能保住你和你要保护的人,以及沈家。不要太过为我担心,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