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骂什么都当没听见。
继母骂了半天,看她没反应,先把自己气出去了。
孔长业这才一言不发地套了个衣服,装了两个义肢藏在袖子里,就跟着她出去。
继母将他带到了一个库房前,对里面的管事道,“王哥,这就是我们家的孩,你看给他安排点什么活计吧?”
王哥打量着孔长业,长相跟他打扮一样的恣意,一张堪比锅底的脸上,仿佛都能容下两份五官。
站在一边双手缩在袖子里,唯唯诺诺的样子,身量偏矮,又瘦又单薄,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人。
王哥脸上无比嫌弃,“他这样子怕是做不了什么吧?”
继母:“没事,他能行,他什么赃活累活都能干,你尽管使唤他就行。”
王哥勉强地点了头,暂时把他带到了一排恭桶前。
王哥:“你娘把你卖到我们这了,以后这里的大粪就由你来挑了。”
孔长业弱弱地说了一句,“不。”
说着,他拉起了袖子,里面是两节义肢。
王哥的脸瞬间就黑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断手,虽有不满,还是呵斥道,“残了怎么了?这不是装了个假手了嘛。给我挑!”
孔长业没说话,默默地走了过去。
可刚把大粪给挑起来,他手上的义肢掉了,恭桶砸到了地上,里面的大粪全都朝着王哥溅了过去。
王哥暴跳,“你在干什么?”
孔长业看着地上的义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