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岫平时还经常找我借画笔颜料,好多次借了也没还,我都没跟她计较,她要是没用过老荷兰的颜料想试一下,跟我说一声我肯定会借的,何必这样呢?”
“丽丽也说宁岫新买的调色盘和她的那个有点像……”
“大家同学一场,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让宁岫在画室难做人,只要她把东西还我们,我们就和其他同学说这是一场误会。”
老师也不想管这糟心事,只想着赶紧完事,于是劝道:“宁岫同学,老师相信你只是一时犯糊涂,你给他们俩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宁岫没想到他为人师表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一下子怔了,眼眶红了一圈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画室校长带着徐逢玉进来。
男人身穿面料讲究的黑色西装,长相气质极为出众,吸引了一群学生趴在门口和窗边偷看。
看到他来,宁岫悬挂着的心瞬间放下,闻着他身上凛冽的烟草味,鼻尖蓦地一酸。
徐逢玉拿出一张小票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冷漠又傲慢:“这是我一个月前在hcd画材店购买这盒水彩颜料的小票,既然这位同学坚持这盒颜料是你的,那就请拿出证据。”
那位男同学当然拿不出来,但依旧强词夺理道:“我是让我表哥从国外带回来的,没有小票。”
徐逢玉慢条斯理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小票,那你和你表哥和聊天记录和转账信息也可以。”
男同学继续嘴硬:“我为了给我女朋友一个惊喜,都是电话里说的,给的现金。”
徐逢玉眉眼懒散,语气里带着讥讽的意味:“那你表哥那边总有购买记录吧?还是说画材店的老板听了你和你女朋友的故事,被你们的爱情感动得干脆不要钱,免费送你们了?这外国人就是浪漫,一万块钱说送就送了。”
男同学一下蔫了,面如土色,外面那么多人围观,肯定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女生也怕丢脸,豁出去了说:“你有小票也不能证明这盒就是你买的那盒,这上面刻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名字,和你的不一样。”
男同学也想起这茬,立刻硬气起来:“没错,这上面刻了我们的名字,和你买的那个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