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却撞上一堵硬挺的胸膛,一阵清冽的雪松香飘入鼻息。
徐逢玉立刻退后一步,右手抬到半空又落下,关切地盯着她:“没事吧?”
宁岫一双杏眼透着淡淡的疏离:“没事。”
徐逢玉下颌一紧,然后轻声说:“你去洗澡吧,我来给宝宝吹头发。”
宁岫瞥了他手里的吹风机一眼,又看向一脸乖巧的段宝宝,客气道:“好,麻烦你了。”
徐逢玉喉结滚动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然后靠近段宝宝:“爸爸给你吹。”
段宝宝说了声好,然后乖乖地让他给自己吹头发。
十几分钟后,头发吹干。
段宝宝睁着一双葡萄眼,好奇地问:“你不开心吗?”
徐逢玉不由得瞥了不断传来淅淅沥沥水声的浴室一眼,很快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啊,爸爸很开心。”
段宝宝撅起小嘴:“你骗我。”
徐逢玉揉揉她的小脑袋,故作漫不经心:“我怎么骗你了?”
“你明明就不开心,我能感受到的。”段宝宝皱着眉头坚持道,然后转了下眼珠子,拿着怀里一直抱着的那只黄色毛绒兔贴了下他的脸颊,说,“好了,妈妈亲了你一下,你就不要不开心了。”
徐逢玉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看着那只兔子眯了眯眼问:“这是妈妈?”
“对啊。”段宝宝点点头。
徐逢玉长臂一伸,抓住床头另一只大一号的兔子玩偶问:“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