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岫低头,轻轻地提了下唇角,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她早就不在乎了,语调含着几分嘲弄:“是吗?但我不是。”
徐逢玉下颌紧了几分,漆黑的眉眼紧盯着前方那个渐行渐近的男人身影,心口的情绪十分复杂。
“你不是说要和他分手吗?”
宁岫反问:“我分不分手,什么时候分手,需要向你报告进度吗?”
徐逢玉喉间一紧,发不出一句话。
那边段如珩已经将段宝宝抱起,段宝宝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朝宁岫招手:“妈妈,我们回家啦!”
眼见着宁岫站起身要走,徐逢玉低声道:“朱槿的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了。”
宁岫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那就最好。”
目光落到橘子身上,她态度温和了一分:“请你照顾好橘子,你不愿意为一只动物费心就给它请个保姆。”
徐逢玉脸色一凝,然后语气郑重地承诺:“好。”
“什么?他住进锦州府了?”朱槿在客厅忽然大叫起来,手里握着手机。
朱母眼神一凛,扫了过去。
朱槿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掩饰道:“没什么,妈你继续听戏吧。”
朱母脸色沉了沉,一点都没打算就这样揭过去:“是逢玉吗?”
被看穿,朱槿也只好点了点头:“嗯。”
朱母目光凌厉,语气带着责备:“我说你怎么连个男人都抓不住?他宁愿追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都不愿多看你一眼。你说我含辛茹苦地把你培养成这样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