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景明听到了她的话,脸上的笑意减淡了些,他慢条斯理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像是真的沉思了一会儿。
“我手里的确有一样东西能够证明,不过小姐可能不一定想要。”
半晌,他道。
“什么东西,我想如果是能让宋文丽多坐几年牢的东西,应该我不会不喜欢?”
“老董事长在去世之前,曾经给小姐您写过一封信,原本打算让我在他百年以后再转交给你。”
“傅宏都去世七年了,玉总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吗?”
谢逢十不记得自己有封信放在玉景明那里,所以自然而然地觉得是他隐瞒了什么,但看到对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她就有些心虚了。
有些尴尬的记忆似乎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复苏起来,她好像隐约记得,当年玉景明离开伦敦之前确实是想要给过她一样东西,不过好像是被她不客气地说了些什么给拒绝了。
“那什么,玉总什么时候有空把信给我吧。”谢逢十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灰溜溜地低头喝起了茶。
玉景明看到她的反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看着喝茶的她,说出了自己的盘算:“信,我可以给小姐,但我有一个条件。”
谢逢十警觉地抬眸看去一眼,隐约觉得今天这事可能不会不大好谈了,但她猜不透玉景明这次又要图些什么。
“小姐不用这样草木皆兵,小姐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逼小姐做的。”
“那玉总不妨先说来听听。”
谢逢十坐直了一些身子,轻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淡淡看了玉景明一眼,又转头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简暮寒还真没骗她,这天阴沉得,好像真的要下雨了。谢逢十留意到玉景明的那个小助理还坐在外面的一张露天长椅上,小伙子似乎在看书。
真像啊,谢逢十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