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寒还真不知道这个词能用在兄弟之间,疑惑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谢逢十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润了一下口, 托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反问道:“没有吗?”
简暮寒被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又有些莫名心虚,也拿起了桌上的柠檬水小喝了一口。
可等他喝完水,跟服务生说完可以上菜,她依旧一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只用心玩着手边的装饰微型植被景观, 一句话也没多说。
秋后算账, 还真是秋后算账了。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许兄对投资市场的敏锐度确实令人敬佩, 得空的时候我会和他聊一聊对于最新投资形势的看法。”
简暮寒自动把“情意相投”理解成了“兴趣相投”的意思,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来和许靖生之间的交往,发现能真正称得上相同的兴趣,大概也就只有这一点,因为其他的大多数时候, 不是在听许靖生聊自己的日常琐事, 就是在听许靖生聊她在伦敦的近况。
回答完毕, 换来了对面一声若有似无的“哦”。
只听见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响了一下,她又笑了一声,“可许靖生看我的敏锐度倒是挺低的,建议你下次不用和他讨论了。”
短短一句话,竟让对面见惯了金融场上大风大浪的总裁,无地自容。
简暮寒没有办法辩驳,因为自谢逢十回国后他作出的一系列想要挽回她的举动,他都听取了许靖生的指点,但显然,他的指点差点让他直接退回了原点。
尴尬上头,简暮寒只能以一声轻笑应对,幸好服务生适时过来上了菜,不然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给自己扳回这局面。
“这红烧肉用的是婺城的两头乌,你尝尝。”他特地让服务生把肉上在了谢逢十的那一面,想借此巧妙地结束这个话题。
谢逢十笑着看了简暮寒一眼,见外人在场就给了他这个面子,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他推荐的红烧肉。
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的确是可圈可点,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把菜品上齐了,不至于太打断客人的聊天,还能回到之前的话题。
“简暮寒,我说这些呢也不是要和你算什么账,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虽然我不一定会告诉你,但你一定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