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濒临破碎的局面里,他居然在说他爱她。
可笑。
爱,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也说得出口。
谢逢十看了看身边差点要freestyle出一首爱情打油诗的人,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不信我会爱你,对吗?”
简暮寒转过头,淡淡望着面前的女孩,仿佛猜到了她的反应会是这样。
“简暮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逢十厌烦了眼前这场看起来会没有边的所谓谈判。
“不做朋友。”
简暮寒伸手过去拉了拉她散落在他手边的装饰腰带。
“不做朋友做什么,又要做情人?简暮寒,我说过我马上就要回伦敦,我们很快又要分居两地了。”
谢逢十觉得这男人有时候是真的死心眼。
简暮寒撑着沙发坐起了身,和谢逢十面对面,平静地反驳了她的辩词:“回伦敦又怎么样,你认为我是买不起飞伦敦的机票,还是我的机长不认识去伦敦的路?”
时代在发展,显然,打个飞的这件事情对他们任何一方都算不上困难。
但这显然也不是重点。
“就算是这样,但我认为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新的结果。”谢逢十无奈地哂了哂,说出了她真正在意的点,“简暮寒,我不喜欢做重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