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知道她为什么会误会,又想起了什么,提前和苗可打起了预防针:“你一会儿见了他可别一口一个大叔喊他,这人现在听不得这个。”
“怎么了,他看着确实不是小鲜肉了呀?”
苗可是个直肠子,疑惑着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看到谢逢十那讳莫如深的笑意,忽然又恍然大悟了些什么,自觉失言,后怕着捂了捂自己的嘴,又问道:“那我要叫他什么啊?”
这问题还确实不太好回答,因为她一般是不会配合三十八岁的许靖生自欺欺人的,毕竟老许这称呼,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这么叫了。
可她却不敢让苗可这么冒犯他,因为她了解许靖生,也了解男人,越自信的男人,碰到越和他对着干的女人,他们就越会为之着迷。
许靖生犯贱也是常有的事,而谢逢十也清楚,许靖生对苗可有得是兴趣,昨天机场许靖生一看到苗可,他那双眼睛就开始不自觉地放光了。
就算这头猪是她家养的,也不能让他拱了自己好白菜。
“这个嘛,我一会儿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你自己问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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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寿星,您可算来了。”
苗可的保姆车刚在红拂酒吧门前停下,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许老板就亲自从门口走下来迎接了。
“嘿,你怎么把这小美女也带来了?”许靖生看到先一步跳下车的苗可,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又忌惮着往车里问了一声。
谢逢十知道他在暗指自己的双标,却也理直气壮,她慢悠悠地下了车,把苗可往身边一拉,边走边回应道:“要不是你先斩后奏给我办什么生日会,我现在应该已经和她在藏区骑牦牛了。”
“对不住对不住啊,打扰你们闺蜜旅游了。”许靖生闻言呦呵了一声,忙拱手朝两人告了罪,“那今儿一定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行了,这我姐们儿苗可,这我干哥哥许靖生,你俩认识一下吧。”
谢逢十拉着苗可大步往大厅里走着,顺便解决了这介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