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见好就收, 得逞似的朝玉景明挑了挑眉, 说完就自顾自低头喝起了咖啡。
“所以呢?”他又问。
“既然你告诉了我父母的真正死因,那我一定会让宋文丽牢底坐穿,但我不希望这中间会因为玉总您的不愉快而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阻碍。”
她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 把话说得动听又委婉,结尾还不忘给他抛了根可有可无的橄榄枝:“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这会很没意思。”
“小姐想和我成为朋友吗?”玉景明这么理解了, 轻一勾唇, 推了推眼镜抬眸看她。
“难道我们不一直都是吗,玉总?”谢逢十偏了偏头,坦荡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以一句反问回应。
玉景明微微颔了颔首,并没有说什么。
“作为您高抬贵手的交换, 事成之后我会把我在傅氏的股份转让给你, 也好让你这个总裁做得名副其实些。”
她交出了她的诚意。
他盯着桌面上的那份调查报告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带点报复,又带点无可奈何。
“小姐是想做馆陶公主吗?”
真记仇啊,这位大哥。
谢逢十撇了撇嘴角,否认:“别, 我可没那么大志向, 早一天能和傅氏撇清关系, 我早一天轻松,我们互相帮助嘛,况且我手头确实也没什么宝贝能让玉总金屋藏娇的。”
她开了个玩笑,用诙谐的语调主动给这场可以算是高潮迭起的谈判收了尾。
“怎么样玉总,合作吗?”
她在喝掉最后一口焦糖玛奇朵之前向玉景明确认道,语气轻快,又带着些狡黠,就好像从前无数次她逼着他在傅宏面前阳奉阴违一样。
“看来我没有理由拒绝。”